思维功能:Te、Ti,在荣格八维理论中也属于理性功能(又名:判断功能),关于判断功能与理性功能的释义我们已在上一篇文章讲过,对此释义不太清晰的同学可以回到情感功能(上)这篇文章重新阅读。
思维功能在此我们可以按一般理解给出简单解读,即负责:分析、策略、推理、规划、论证等的功能
但与一般刻板印象和认知不同的是,思维功能不直接和逻辑能力挂钩,两者虽具有相关性,但不具备因果性。思维功能在一二位的类型侧重点就在自身的思维能力、培养上,因此自身的逻辑能力下限及上限俱会更高。
且根据原型理论而言,思维功能在前两位的类型在形成思维功能时,是有受到一定的外界鼓励、亦或者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影响的。但毫无疑问的是,思维功能在一二位的类型并不代表一定天然逻辑能力就很强、思维功能在劣势位置亦或者阴面位置就代表逻辑能力一定一直会很弱,如同我们前面说的:这只是决定了逻辑能力上下限的高低。
逻辑能力是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与积累逐渐提升的,但我们可以说的是思维能力在前二位的类型,对此一定会更具有发展的空间;而思维功能较为弱势的,提升逻辑能力会遇到不同的瓶颈与限制,因为思维功能靠后的性格类型会更加侧重于使用情感功能,于是便会功能忽视逻辑能力的发展与提升。
而思维功能分为两类:
内倾思维功能 Ti
外倾思维功能 Te
在前面的文章中我们有说到,功能从属于内外倾态度——也就是说,即使Ti和Te功能都是思维功能,但它们作用的方向是背道而驰的,譬如Ti功能注重原因、Te功能注重结果;Ti功能注重自洽、Te功能注重效益;Ti功能以学科类比便是数学,而Te功能以学科类比便是物理。
简单而言:Ti重点在于分析,Te重点在于推理。Ti重点在于过程正确,Te重点在于结果正确。
Ti使用的方式更为抽象,它在分析的过程中并不借助客观事实,而是注重的事物内部的合理性与自洽性,借由纯粹逻辑进行论证。
Te使用的方式更为具体,它在推理的过程中重点以客观事实为基础,考虑事物与事物之间的整体性、关联性、影响性,以此得出逻辑论证的结果。
Te人和Ti人谁更爱压抑自己的情感?
Te外倾思维更容易压抑自己的情感(Fi),外倾思维的特性是一定要回到客观事实中去,屈从于公认的事实或某种客观的标杆。因而其个人情感总会被隐匿在无意识的的边缘,仿若婴儿般的状态。一个外倾思维型Te的人会被无意识的个人情感击中,但又担心这无法得到客观事实的认可和论证,于是便容易“不顾一切地”逃离。好玩且具体的例子可以参考《辉夜大小姐想让我表白~天才的恋爱头脑战》中的四宫辉夜(ISTJ),典型的外冷内热口嫌体正直的傲娇
更极端的Te例子可以参考《斩赤红之瞳》的艾斯德斯抖S女将军(EXTJ,杀人如麻黑化版),Te主导压抑个人情感的表现会更彻底
实际上艾斯德斯正是从极端的环境中走出来的,从一开始的“弱者”杀到后面的强者。与其说她不明白弱者的心情,不如说她在压抑内心“小女孩般的个人情感”。人往往对自己的阴影面、无意识具有很强的排斥性。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讨厌一个人,实际是讨厌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阴影。而且艾斯德斯对于弱者的极端评判,也是一种劣势Fi的表现(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在使用个人情感)
荣格:外倾型的无意识要求实质上具有一种原初的、婴儿般的和自我中心的特性
不健康状态下的Te人,对于Te背后劣势Fi的论述:由于意识态度的高度非个人化特征,其无意识情感就 变得极度个人化和过于敏感,从而生发出隐秘的偏见——例如,随时把任何与他的程式相对立的东西都曲解为个人的恶意;或者常常倾向于为了使别人的观点无效而预先对他人的论证作出否定性的推测——当然,这些都是为了护卫他的感触性(touchiness)。由于无意识的过分敏感,他的表达方式和声调常常变得严厉、尖刻、带有侵犯性,并且更为频繁地使用含沙射影、明嘲暗讽的方式来攻讦他人。他的情感具有狂热和憎恨的特征——这正是劣势功能的征兆。无论个体为了理智的目的会多么慷慨地牺牲他自己,但是他的情感相应来说却是卑微的、多疑的、阴阳怪气的和保守的。
而Ti内倾思维天然地要回到自身的观念中去,产生独到的理解、纯粹的观点。对内倾思维型的人来说,由于思维体系的纯粹足以支持他们的认知动力,个人情感Fi往往是最未分化的功能,更是无需压抑的。Ti更偏好使用Fe的普世情感,甚至表现出与其本性冷漠理智截然不同的温和礼让,为的是避免麻烦和冲突影响自己纯粹的观念性思考。具体例子可以参考调皮吐舌的爱因斯坦老爷子
只有在不健康的状态下,Ti内倾思维会开始接近Fi个人情感,他们在这时候会变得非常具有观念上的自我中心化,即使在此时他们不想强加观念给他人,但却会给人带来这种感觉。
荣格在《心理类型》中对Ti的定义:虽然他在建构他的观念世界时不会因任何危险而退缩,也不会因 为一种思想证明是危险的、颠覆性的、异端的或对他人的情感是伤害性的而中止对这种思想的思考
不健康状态下的Ti:
他转而求助于情绪性和感触性。他曾经粗鲁地排除的外在影响 此时又从内心方面、从无意识方面向他发起进攻,那些袭击他使他尽力防卫的东西在局外人看来却是完全无关紧要的。由于他与客体关系的贫乏导致了意识的主体化,那些与他本人密切相关的东西现在在他看来就变得至为重要了。他开始将他的主观真实与他自己的人格混淆起来。虽然他并不想将他的信念从人格上强加给别人,但是却对每一种批评意见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不管这些批评多么正确。因此,他与外界的隔绝也与日俱增。他那原本丰饶的观念由于受到过多的痛苦侵蚀而变成破坏性的了。